锦忆如

《将军不要啊》文/锦忆如

第一卷:最喜小儿无赖
第六章:夜访沈宅

包宝儿轻车熟路地拐进了一条又一条小巷,终于在一间宅子前停住了脚。宅子门上的牌匾在月光的映照下,依稀可以辨认出“沈宅”二字。

包宝儿轻敲门扉,唤道:“烟柳,画桥!”

卫昭然告诉包宝儿,像她这样轻柔地唤,任谁也听不到。更何况夜已深了,烟柳和画桥早已酣然入睡。一般遇到这种情况,是要翻墙进去的。

光说不做假把式,卫昭然话音刚落,就开始摩拳擦掌,在他正准备像偷儿一样翻墙“行窃”时,沈宅的大门被人打开了。

来者正是沈烟柳。

“烟柳,你怎么还没睡?”包宝儿牵起沈烟柳的手,关切地问道。

沈烟柳摇着头叹了口气,又把视线转向一旁翻墙未遂的卫昭然,说:“请各位先随我进去再说吧。”

卫昭然和包宝儿进去后,沈烟柳把头探出门外向左右瞧了瞧,见没什么异常,才放心地关了门。

“舍妹已睡,请各位随我到堂屋来。”

卫昭然此行本是来找烟柳和画桥两姐妹帮他搞定如影和随风的,顺道借宿一晚。可他见沈烟柳的种种举动,觉得十分不正常,莫非他一语成谶,沈家真的出了事?虽然不是沈家两姐妹被卖进了青楼,但看样子也比被卖进青楼好不到哪里去。

到了堂屋,沈烟柳就要去给卫昭然和包宝儿冲茶,但被卫昭然拦住了:“烟儿姐,不必麻烦了。告诉我们,沈家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
沈烟柳回忆起昨天发生的事情,不禁掩泣:“昨日,我像往常一样去九仁堂。可里面的药材,无论名贵与否,都被人偷了个精光。说来也奇怪,那人竟连一丝痕迹也没有留下,从表面看上去,一切如常。根本就没有办法查到是谁做的。九仁堂的那些药材,是家父毕生的心血,没了那些药材,九仁堂怕是再开不下去了。我想,定是仇家的人来寻仇了。”说着,沈烟柳动了怒气,秀丽的脸上蔓延着恨意,“那群牲畜杀了父亲还不够,非要把沈家逼向绝路!他们拿走九仁堂的药材是只是第一步,谁知道他们下来要做什么!他们要是想取我和画桥的性命,早就动手了。但这些年来,他们一直没有行动,也不知是为何,真令人捉摸不透。这件事情,我还没有告诉画桥,就是怕她担心,别像我似的,一天到晚忧心忡忡,唯恐那些牲畜寻了来。”

卫昭然摸着猫儿,陷入了沉思。而包宝儿听完则拍案而起:“欺人太甚!明天你带我去九仁堂看看,若是我能发现是谁做的,定揍得他们满地找牙!”

卫昭然把包宝儿拽回了椅子上:“得了吧,宝儿姐,现在先别打草惊蛇。仇家是谁,是一定要查的。但在他们动我们之前,咱们先按兵不动,静观其变,等到时机成熟,打他们个措手不及。”

包宝儿一脸不屑:“静观其变,说得好听!小孩就是小孩,胆真小!非得等别人的刀架到你脖子上了才着急。那些人,必杀之而后快!要是让我逮着了,哼哼,我左砍一个,右捅一个,前踢一个,后踹一个,打得他们叫爹爹,哈哈哈!”说着,包宝儿还拿空气比划得起劲。

对啊对啊!猫儿也附和着点头,学着包宝儿的动作,左勾拳,右勾拳,嘿咻!嘿咻!

本来严肃的气氛,一下子就被这一人一猫打破了,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。

包宝儿从卫昭然手里抢过猫儿,笑着对它说:“小猫,你也这么觉得啊!”

嗯呢!猫儿点头。

猫儿一被抢走,卫昭然的脸就阴了下来,他对包宝儿笑得令人毛骨悚然:“宝儿姐,拿小玉一秒,十两银子。”

包宝儿一听,赶忙将猫儿塞了回去:“你就黑吧你,我撑船一炷香才十两银子,拿你猫儿一秒,你就问我要十两银子,你要不要脸?”

“哈哈,彼此彼此。”卫昭然满意地摸着猫毛,“不贫了。对了,烟儿姐,令堂现在身在何处?”

沈烟柳敛起了脸上的笑容:“我从没见过我这个娘亲,只是听闻她早年与父亲发生矛盾,生下我和画桥后,就离开了沈家,再也没回来过。”

卫昭然听了若有所思,微低着头,似乎在盘算着什么。随后又对沈烟柳嘿嘿一笑:“烟儿姐,仇家我一定能帮你寻到,但你得帮我个小忙。”

包宝儿听到卫昭然要讲条件,起身就去拽他的耳朵:“你这个小娃娃,哪里来的坏毛病?你竟然要和你烟儿姐讲条件?”

沈烟柳赶忙拦下包宝儿:“先听昭然说吧。”

卫昭然揉了揉耳朵,不与她妇人家一般见识:

“这第一呢,让我留宿一晚。”

沈烟柳笑着答应:“这种小事,当然没问题。”

而包宝儿则嘟着气鼓鼓的小脸,问道:“你的第二呢?”

卫昭然莞尔一笑:“这第二嘛,天明之后,烟儿姐要带着画儿姐随我到醉香楼去。”

“卫——昭——然——你想屁股开花了吧!”

包宝儿的怒吼回荡在沈宅上空,余音袅袅,不绝如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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